2009年9月5日 星期六

Nonsense

我自己從不否認對於身為男性的看法。畢竟是有所謂性慾這東西存在的。不需要躲藏而明明白白地像靜物畫一樣被擱在那裡的東西。只是對於官能性來說,有時候不是那樣的顯而易見罷了。

這樣説或許不太明白,根據統計,男人一天中平均花43分鐘看女人,經常,這種直接感覺的訊息才是真正有益的訊息。但直觀卻又不代表性慾。那和刺激官能又有差別。

性慾,是什麼樣的存在呢?像是想飛起來的受傷的鳥,卻無法振翅高飛的錯覺。本來性慾天生就被賦予了某種歪斜,而非完美的產物。

抬頭眼瞳的裡面,柔邊的淡藍和形塑尖挺的流細纖維,彷彿過剩的精力被纏繞住其中,枝枝節節無法釋放。

鳥沾溼的翅膀有憂愁的神色。有點像結在蛛網上昆蟲的鼓動,顯得多麼悲傷而毫無意義。遠一點看的話,也不過是倒映的水的光影折射在翅膀的彩光。

那憧憬總是帶著一點激動性質。

有時候像背著大大的背包,拿著鐵鏟仔仔細細地往地面不停地挖掘。長長的壕溝。似乎這樣才能掩埋住心裡蠢動的浦公英似的飄搖,用手掌心仔細地搓揉著。挖洞挖著就會想起那些只有一個人的運動,像是慢跑或是游泳。

有段時間曾熱愛游泳這樣的運動。至少是不需要和人合作或是打交道的運動。雖說是獨生子但也不至於到無法與人合作運動的地步,只是總覺得一個人孤獨的運動也不是壞事。消耗過剩精力的當下,也像在水中挖洞似的,掘著胸口的洞,用手掌心搓揉著洞口流洩出來的漿汁,讓胸膛一面摩擦,一面靜靜地享受著某些年輕的激動在水中引起的泡沫。

不經意地那樣東西就在體內螫伏了長久,直到成年。看著擱在那的靜物畫鮮明的光影,那樣的燈光似乎顯得有點過於理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