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2日 星期日

消極


夏天再見,然後用某種過於扭曲的姿態完成了二十年來最複雜的自我,豔陽的顏色在於,有點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披頭四,像那樣的感覺。

習慣空蕩蕩的學校,無人的階梯、扶手、磁磚和垃圾桶,只有少數人還生存著,撤離過的現場塞滿空虛像過於躁進的性交,無意義呻吟像在歌頌極至飽滿的空洞,用那樣子的眼神,只瞅著天花板瞧,想起小時候赤裸著身體,下垂的器官和肌膚抬著頭,站在乾燥冰涼的磁磚,朝著呼吸迴盪的鼓漲聲音在窄小的浴室的空間,翻開耳根嗡嗡的聲響還未停止,心裡總在想著:除了嘆氣真不知道還能做什麼呢!

說著說著也只能嘆氣了。

想到一整個暑假幾乎都在學校裡度過了,為了這樣的事和那樣子的事,抽菸或者是精神分裂,躺在床上動也不想動,請提醒我所謂將來與消極的分別。請告訴我那是假裝出來的。


夢裡或是枕頭邊重複出現的那女孩究竟屬於誰呢?只屬於我?抑或只是受控制下的產物?



打開BLOGGER想說已經連兩個月沒有更新了,因為創康的關係打壞了原本一個月一篇的產量,畢竟太久沒有真的好好寫過什麼東西了,腦袋變得有點生鏽不太靈光了,磨了好一陣子終於放棄。然後翻到去年暑假寫的一篇草稿(明明看似已經完成了,連照片都有了,不曉得當初為何不發。)日期是2008年的九月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