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4日 星期日

界限

而事實証明了,這世界不曾有一刻停止流動。是規律流動著的,是存在軌道或是界限這樣的東西的,切記。

長久時間那樣橫在我心中的那條界限。

所謂的線,是人畫出來的,只須跨出一隻腳,就像跨越月台的黃線般輕而易舉。而所謂的限,是包含在現實性裡面的,也就是說是一種層面上的階級,心理層面抑或是原生性、宿命性的長出來的斑點似的東西。

喉嚨裡梗著那樣乍軟似硬的,無可抗拒的界限,腦子裡的意志不知為了什麼消瘦了,為了什麼疲倦了。是我卻於突破界限,我仰望著從陽光飄在水面上的流影,那無形的手壓住了我的身軀,淼淼的水立方似的柔軟的束縛,把我裝在裡面,抬頭只見暴力性的水壓如預言般黑色的潮水從上部湧現,徹底籠罩。
甚至無法從身體裡橫隔膜似的東西中站起來。

而我是沒有能力能夠浮上水面了。 那使手指尖端擁有感觸的微小的突破仍遍尋不著。只是那樣微小的東西罷。

2009年1月2日 星期五

如鳥般自由

穿過 黑水混稠的河流 那裏面流著的我 不具任何現實性的 念頭

不再是所謂形而上的 階下囚

山脊的軸 裂出巨大的翅膀 濕淋淋如鄉愁

張開手 極吻合似的 溫柔

遙遠國度的狗 遠吠著山坡 上的羊 一朵一朵 像雲

世界上千萬個我 中的我 至少在這裡能夠 自在遨遊

冀望 而從此別無所求

如鳥般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