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23日 星期一

私の日記  

蝶さんは私に鼻水をタッチさせくれてしまった。

蝶さん。
du bist sehr süß !

2008年6月5日 星期四

未來

JORDAN RETRO 1 球鞋變得髒兮兮了,鞋底也磨損得光滑,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吧,想起那時候穿著新球鞋一直走路走到毫無感覺,或者是無預警地疼痛在起床之後。單眼相機持續顯示著ERR昏迷不醒。

在中午過後醒過來,一樣沒有電的手機,想起來應該走到圖書館去,或許,然後看著那些高中生,走過曾經離開過的地面,腳踏車什麼的,那些早就消失的事情,就像去年的我在幹著什麼相同的事吧。

最近忽然很想再回到那些地方去走走,然後就去了,發覺對那巷弄變得異常地陌生,招牌底下的貓咪是否還睜大著一雙圓眼?卡夫卡的烏鴉依舊高高地站在那兒,醜陋地嘲笑那本小說裡有多麼笨拙的字句,而事情依然沒有改變,腳步才一踏上,才驚覺從前寫不完的故事如曲張的血脈,騎著腳踏車的背影,在那戲院下晃呀晃的,沒有人會對我說些什麼,就像是某種注定似的。記得從前說過的話:「看哪,那些坐在路邊的老人,他們不是在發呆,而只是剩下不斷地回憶罷。」

究竟逃不逃得掉呢?還是從沒打算逃?

我走在景美女中那排類似籬笆外的人行道上,遠遠地看見什麼黑黑的東西橫亙在那兒的地板上,走得更近一些些看,才發現那是已經死去的松鼠,雙眼仍然睜得大大的,那之中肯定有什麼重大的諷刺性的東西吧。

夜晚那些60's70's的鄉村與搖滾,似乎是稍微地、短暫地,拔去水缸裡的塞子,然後那水漩渦狀地流失,快速而明確。感覺上只是無謂的回應,卻又像被瀝乾血那麼回事,如果持續那樣子的悲傷的話。

「到底去了哪裡呢?」

「和朋友吵架,去了很遙遠的圖書館的樣子。」

「是怎麼樣的圖書館呀?」

「很大很漂亮的圖書館。」

「好像只要一直往北走吧,往北走就可以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