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30日 星期五

Kontrolle

出口是,濃郁的哀愁,即使沒有道理,還是會像濟慈的詩句一般,如雲彩般的巨大象徵,被抑制住的,失去控制;隱喻裡的,用隱喻說明,就是過於吞進去自己,才會在那裡面空掉,在我裡面空掉。

aber ich möchte nicht so viel,außer Kontrolle geraten.

ich mag dich!!

反覆地聽進去,joy division的Transmission音量轉到最大,夜裡的喧譁至上。

2008年5月26日 星期一

驚魂記

其實一點都不驚魂而且有點短暫刺激的驚魂記,這搞不好會是第一篇流水帳噢。不過是約定嘛,我親愛的輔導組。

很悶的,今天,那件事又或是這件事,剛接到婉馨的電話,聽到她的聲音不知怎的很想哭,那位不知該怎麼形容的男孩就像是早晨的大雨,恣意攪亂雲霧的龐大象徵,那像浸爛的芽根和午後的濕雷,悶轟轟地,隨時都允許以指頭般大的雨點的形式崩潰。

很想擺一張臭臉,然後狠狠地請別人離開我,在我的身旁避之惟恐不及,再細細地精算我最近暴怒的次數,即使以極不禮貌的口氣推掉了兩個學校裡的宣傳人員的招徠,看到可愛的夥伴們還是無法自覺地亢奮起來,那凝滯空氣下的歡樂,份外顯得親切和珍貴。

最後我們的驚魂記是,我在機車的後座當瞭望台,OK啦,我在看著,這裡沒警察。乖女兒都長這麼大啦,親愛的輔導組感情好到『三貼』從臨溪路驚悚地黏到士林捷運站去了。噢。

2008年5月20日 星期二

噢,我想念妳


從聲音開始模糊,然後像緩滑的土石般慢慢地從肌膚消退,那是恐怖的置入性取代法,至少在還不想失去那些記憶的時候。

紅色直髮,淡妝,Levi's帆布鞋,氣質,星期四七八節,歐洲聯盟,前兩排的回望,梁崇民,進修部大樓,土城,COLDPLAY,影展,搖滾樂,府中棧義大利麵,五月天為愛而生演唱會,期末報告,遙遙無期的電影約。妳細膩的動作,和快要消失的輕柔的聲音。

關於那個,由於不夠瀟灑地逃亡,而從生命中狠狠錯過的女孩。

2008年5月17日 星期六

消失

偶然瞧見從前名為「台北蘇州大學的鳥日子」的相簿,感嘆竟不自覺地從食指尖流瀉,想到當時的新鮮感像是才剛竄入陌生鼻腔的冰涼空氣,那頭剛燙好的玉米鬚短髮竟也隨著冬季瘋狂的混濁氣候,掉落到腳的一邊去了,那時的我是多麼自在和年輕呀。

就像是那一瞬消失,磁碟被格式化時的模樣,那麼樣的冷硬,那麼樣清楚的毀滅。如果非到消失的時候不可,也該向巨星殞落那般吧,也要像綻翅撲火的swallow tail 那般吧。

2008年5月6日 星期二

地球邊境

將要遠離熟悉的故鄉了,到那遙遠到不能再遙遠的、無人相識的、未知的場所。就像是遺棄掉失敗的半生那樣,渴望離開,一走了之,然後孑然一身,不需要再有明瞭。就像是斑衣吹笛人魔性誘人的笛聲,被迷惑成癮般地,牽引陌生的一切抱持著無可抑制的憧憬。

逃離到宇宙間被遮蔽的部分,那是反面,火星來的男孩這麼告訴我。成人都逃到那裡去了。

我談起了當代的德國劇作家Ostermeier,【點歌時間】裡的公寓單身女子。當希望落空、夢想破滅、理想消失的時候,那被盼望的一切持續在被無意義地等待著,等待著不管那是什麼會在未來發生卻終將不會發生的那些事。最後他們坐著火車離開了原本居住的星球,他們等得太久了。

這裡是地球的邊境,火星來的男孩微笑著說。那邊太冷了,冷到連流淚都會刺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