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5日 星期六

那些殘酷及甜美的日子。


曾經這樣奇怪地認為,如果能夠一直不被感動,關於一些討厭的人或者醜陋的事等等。慢慢的就會變成那樣,只要開始觀察人群,就會有一種不可抑制的興奮像癮頭似的那樣湧上來,總會有不合邏輯的事發生吧!這麼想之後,就像心裡盤算的那些相反的事情一樣,可以很簡單地就猜出來。

久而久之就不會再覺得那有什麼稀奇,反而就像是老梗的笑話那般,會笑,但基本上是無動於衷。就連遇到不好笑的笑話,或者就是純粹不想笑,也變成一種不需開口的防衛呢!

防衛嗎?我看到被火漿綻裂的菸頭對著我微笑。

「有時候看了太多人就會想看海,海看久了又會想看人,真是奇怪呀。」


隔了一個多月,沒再寫出什麼東西來,自己都覺得有些害怕,畢竟寫不出東西一方面是太忙,一方面也是對於自身沒有想法,「真正能夠作為支撐的東西就只有自己的思考能力而已」,既然村上龍都這麼說了,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記得對於想像能力或者是思考東西來說,準備重考那些日子應該算是最豐沛的吧。那時候成天不念書只看電影、看小說,就連真正要念書的時候都到搖滾樂響個不停的咖啡店,或者拿著節目單、文宣想著去哪裡看表演,去哪裡看電影。如果正常地過生活的話自然就沒辦法做出像這樣看起來奇怪的事情來了吧。

浪費了三個多月的時間,像是獨自抽著菸在看海。天氣不如現在這般冷呢,但內心卻是毫無溫度,連曾經以為擁有的都不確定能到哪裡去。隨便念點書就這樣自以是地唬弄過去。而人在看海的時候,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呢?

而後,卻不知不覺地錯過了好多那些應該會吸引著我的表演,好一陣子為了不要讓自己覺得有什麼遺憾,就連接受文藝訊息的地方都開始裹足不前,就連按下滑鼠的左鍵都變成一種看似輕鬆卻遮遮掩掩的累贅。是阿,如果寧願去做當下想做的事,失去的永遠會比得到的更多。在筆記本的紙上的中間畫出一條線的方法,還沒那麼做就已經知道會有什麼樣的結果了,不是嗎?

我試著不寫出那三個字然後去描述那些事。

去做了自然就不會後悔,只是那種感覺告訴我,是為了學到什麼經驗才會這麼做的吧。因為某些事情的影響讓我想去學習表演,在這樣的情況下,本來也不奢望能得到什麼特別的成果,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也可以是一種可笑卻沒有方向的困難挑戰。

我沒有辦法很具體地說出在那段時間裡我學到了什麼,不管怎麼說,最後都會變得很抽象吧。但自己能在表演上有好的發揮也是挺令人驚喜的事。在開始的時候,我曾經這樣想過,也好,至少是用學習表演的方式來學到、來讓我明瞭自己並沒有表演的才能。

記得班哥寫給我的那張all pass卡上是這麼說的:活動組應該再更有自信一點。希望哪天我可以跟你說,你真的很over耶!

現在看起來覺得想笑,班哥那歪七扭八的字也讓我想笑。

我怕自己在某些部分已經太over了。觀察也好,模仿也罷。

第一次當心臟被觸摸到,是一種已經不知道多久沒察覺到過的蘇醒。是看著夥伴們氣喘噓噓地卻仍然奮力地跑動宣,是第一次令我覺得這種深刻的連繫早在渾然未覺中成型,緊緊地像鎖鏈般牽引著,強而有力的。而至少,在社辦外那條冰冷漆黑的柏油路上,那個只有微弱白光的路燈和熱呼呼的汗水,被丟在地上揉成一團的自尊和像廢空罐子般的心血被撿拾了起來。

那些艱澀的考驗,使我們心碎,又再拼湊回來,而後變得更奇妙而難以言喻了。


回想起那些時日,就像陳玉慧在【我的抒情歐洲】裡第一章標題寫得那樣:那些殘酷及甜美的日子。

而其實我特別不擅長描寫「我」之外的事情,誰的故事和誰的態度,或者是誰的真實,如何?其實我害怕寫出真實,寫到其他人的部分我更害怕,不是寫不出來,也不是沒感覺,只是害怕如果寫出來了,會不會就變得不像心裡想得那麼有意思,那麼樣的感動。

最後那麼靜止而又歡愉的時刻,值得享受那被分割開的兩個時刻的分別時,重要的照片遺失真的令我十分不爽,忽然就連心臟破了洞,冷空氣吹拂進來,貫穿的那種比喻都用上了。混亂和不可思議的兩天是結束了,這一切卻沒有結束的感覺,或許應該是說還沒有。親愛的夥伴們,這樣的情感還可以延續到什麼時候呢?而我是那麼樣地喜歡,那樣喜歡你們,喜歡有這樣的依靠。是另外那片海裡所沒有的。

會難過但不會想哭,因為還沒有嘗到分散的滋味,一直要到因為分散而莫名其妙多出來的時間變得不知所措的時候,或許還是後知後覺的好得多吧。


班哥:你在這個營隊有學到你想學的東西嗎?

哦,有阿。

班哥:有就好。

凌晨一點多,驗營舞結束,在機車的後座,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