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22日 星期四

Shadowplay

這是第幾次急匆匆地衝進教室呢?中午跑完動宣,趁著英文讀本課的時間畫完了東吳盃的節目單封面;鉛筆跟橡皮擦是借來的,而心臟是跳動著的,臉是通紅的。擱下紙筆,還得抽空翻譯第一段課文來應付坐在第一排位置的,來自教授方面的困擾。

我來了,然後又離開。在無法且難以解釋之前,能不能就像把什麼東西拋開那般,就這麼忽略過去吧。

這是第幾次錯過和你們的晚餐?孩子們。


是否等到真正需要做一些事的時候,才會確實發覺自己的一無所知,才會發現有些事不只是抽一兩支菸的問題而已。

收攤的夜市,灰色的街道的另一邊,仍然是空白,在安全帽的世界裡。我希望此刻的我是沉睡在戲院,在黑暗中的光影中醒來的,我希望耳膜的振動只來自我心愛的聲音,再也無法忍受除此之外的喧譁。

我想念你們,希望和你們做的事沒有一件遺忘。那些事情混合在一起,打亂我對時間的思考,像細菌般崩碎了我的所有計劃和我對某些東西的欲望。

在筆記本頁紙的中間畫出一條直線,分開的兩邊,寫下得到與捨去的。村上說,捨去的遠比得到的更多。而現在呢?我想我清楚的,我確信我知道的。

仔細聽著,是哪些地方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