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16日 星期一

人間包偶戲院"La Llorona: The Weeping Woman"

各位大人們, 早早把你的孩子送上床吧, 這是一場你從沒見過的偶戲.
Okay, parents--put the kids to bed. PG time is over. It's a puppet show like no other puppet show you've ever seen:

哭泣的女人 "La Llorona: The Weeping Woman"

結合墨西哥歷史文化與鬼故事的黑色喜劇.
Part Weird Mexican Ghost Story. Part historical black comedy.

一場愛的悲劇, 一個古老永恆的詛咒, 這一切, 是由西班牙大舉進軍殖民墨西哥所引起的.
A tragic tale of love, loss and eternal damnation, set against the backdrop of the Spanish conquest of Mexico.

在此要對保守又傳統的父母們提出警告:
以人間包的立場我們覺得這齣戲是適合全齡觀賞.不過再這齣戲裡包含了人偶暴力,人偶殺戮,人偶強暴,血腥,嘔吐.對墨西哥原住民文化的摧毀,還有說話不乾淨的豬.
We, the puppeteers of Ren Jian Bao feel this show is pretty okay for kids of all ages. But be forewarned: This show contains scenes of puppet on puppet violence, puppet murder, puppet rape, blood, puke, the destruction of proud indigenous cultures, and a potty-mouthed pig.

這場表演將由西班牙文,中文,與英文共同呈現, 只要你懂其中一種, 就可以懂全部.
This show is presented in Spanish, Chinese and English. If you speak any one of those languages this show is for you.

我們還有一人樂隊挑梁演出, 獨家運用14種樂器, 光是看他也很有趣:)
And our 14-piece one-man band is not to be missed. Seeing Kevin play the drums with his feet is already worth the price of admission.

演員/cast: Adam Ende.Tomas Edgar Luna Lopez,XiaoMo/但唐謨,YuChen/禹辰
樂手/musician: Kevin.
製作/Produce: 人間包偶戲院/RenjianBao Puppet theater


Cabron:「我要妳給我一個最屈辱的吻,」Cabron一把捉過la llorona的頭,壓在人偶胯下「親我的老二吧!哈哈哈哈哈!」


在看過這場戲之前,應該說是更久之前,我壓根沒聽過「人間包偶戲院」這個劇團,當然更遑論看過他們的表演了。大約是在一個多月前吧,我在網站上看到他們的表演訊息,在看過表演訊息和劇情的簡介之後,就對他們的偶戲感到挺好奇的,不過那時候離正式演出還有一段時日,後來也就沒放在心上。

考完試之後,閒了幾天,偶然地又看到他們即將要演出的公告,於是前幾天我就去看了演出,從認識這個劇團到去看他們的戲也不過才短短一個月。

從他們的相關網站得知,「人間包偶戲院」是今年三月才落腳台北縣汐止的新實驗劇場,成員來自美國、墨西哥和台灣。

我去看的這齣戲叫做【哭泣的女人】("La Llorona: The Weeping Woman"),是有關西班牙征服者入侵墨西哥阿茲提克王朝的故事。如果要我為這齣戲下一個見解的話,我會覺得,沒錯,這是一場惡搞黑色幽默的喜劇。說是喜劇,喜劇指的當然不是戲劇本身的故事,沒有人會認為這個故事是和樂歡喜的。

無庸置疑地,它是一個悲傷的故事,但在團員拚命的惡搞下,黑色幽默反倒成了主軸,一場戲下來,整場觀眾不知道哄堂大笑了幾次。所謂黑色喜劇指的是,將死亡、變態和宗教,或者是帶有諷刺性的,普遍人們以為是悲劇的結果,加以翻玩的表演類型。

團員的表演自然是相當精湛,表演的功力也非常高超,只是我覺得比較遺憾的部分是,戲劇表演太快了,劇情也太短了些,整個演出不到一個小時,使得劇情顯得過於單純而缺乏轉折。

因為我對這個劇團了解不多,也不知道什麼樣的信念才是他們表演的宗旨,所以如果他們的演出是走純粹惡搞娛樂的歡樂路線,那其實也算是成功的。但是如果他們的表演還寓有其他的精神,或者是更深的意義要表達的話,我會覺得反而沒有突顯他們的靈魂所在何處。當然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眼拙腦殘,沒有看清楚啦。

即使如此,他們的配樂卻是相當精彩,穿插在其中的配樂,隨著劇情緩緩流動,是整齣戲相當有可看性的部分。配樂是由一人樂隊擔綱演出,這個人的面前放滿琳琅滿目的樂器,看過的、沒看過的,認識的、不認識的,全都由他一人操刀,相當厲害。

看他時而彈奏吉他,時而吹奏一支木製的短管,奏起南美印地安風情的音樂,舒服得讓人有沐浴其中的錯覺。更有一幕他是吹著一支超大型的長木管,他的嘴對著吹氣口,長管的另一頭則是撐著地面,整條管比人的大腿還要粗勒,看他表演也相當有趣。

在劇情轉折處,他會單獨彈奏吉他,邊彈邊唱出一曲拉丁風味的哀傷小調,他的嗓音清徹而低沉。像是從前歐洲流連於大街上的吟遊詩人,彈著一具手風琴,唱著一首關於不祥的神秘預言的民謠。


「人間包偶戲院」近期的表演行程已經告一段落,據說他們之後將準備南遷台南,還有團員準備待產、結婚、處理簽證等人生重大事宜,等到全部處理完才會有新作推出。希望這個新劇團未來能夠創作出更有他們精神,也更精彩的偶戲。雖然我不知道將來還會不會再去看他們的演出。

2007年7月13日 星期五

大德歌

半夜裡突然下起大雨。

為什麼這時候會下雨呢?我疑惑地想著。

我聽著大雨撞擊窗戶、遮雨棚的巨大聲響,我想起關漢卿的【大德歌】。有在讀國文果然不一樣。

也許是下午那杯淋上鮮奶油的維也納咖啡在腦子裡作祟,也或許是惱人的雨聲硬是頑皮地搔抓人的敏感神經,總而言之,我又從床上爬了起來。翻了幾頁正在閱讀的小說,沒看多少,又被莫名其妙的思緒給牽引住,對著書上的鉛字發起呆來。

我想了一些在我看來是可怕的,只是我不太想去面對的事情。日子每燃燒掉一張,我的神經就又繃緊一次;不可否認的,我很害怕,即使我裝作若無其事。

我想像著那天,我究竟會興奮地手舞足蹈,看著電腦螢幕拉弓慶賀,抑或是失望地咬緊下唇,坐在電腦桌前不發一語?

等待結果這回事,永遠比即將參加比賽要難熬過好幾倍。

能怎麼辦呢?說著說著,這雨倒是停了。我又滾回去,繼續未完的小說。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點想去坐貓纜。


【大德歌】  關漢卿
  
  
風飄飄,雨瀟瀟,便做陳摶也睡不著,

懊惱傷懷抱,撲簌簌淚點拋,
  
秋蟬兒噪罷寒蛩兒叫,
  
淅零零細雨打芭蕉。